女子花剑栾菊杰。刘栖梅摄
栾菊杰。张震摄
1978年6月9日,《新华日报》头版以《勇攀高峰——记二十九届世界青年击剑锦标赛女子花剑亚军栾菊杰》为题,为读者展现了栾菊杰这名当时还不满20岁的南京姑娘力夺世界亚军的感人事迹,作者是本报记者海笑和王劭。
1978年3月,在马德里。一个中国姑娘身穿白色击剑服,头戴面罩,左手持剑,登上了决赛台……
几乎就在同时,栾菊杰刺中扎加列娃的上肩;扎加列娃也刺中栾菊杰的肩部。扎加列娃的剑尖,由于用力过猛,弯得超过限度,崩断达三十厘米,四楞的坚硬的剑身,在没有停止的延续动作下,戳进栾菊杰的击剑服,贯通她持剑的左臂。
栾菊杰,取得了亚军,一个中国姑娘取得了亚军……
人称“天下第一剑”的栾菊杰退役后不久便出国留学,目前人远在加拿大埃德蒙顿,怎么联系?
击剑界元老、原省击剑队总教练庄杏娣把栾菊杰大姐的电话给了记者。打通电话时,大姐正在上班,她张口便把栾菊杰加拿大家里的电话报了出来,并告诉记者:“明年她来参加奥运,我们全家都会去北京看她的比赛。”
南京和埃德蒙顿的时差在14个小时左右。第一次联系,接电话的是栾菊杰的爱人顾大进,但由于栾菊杰正在睡觉,他又要急着送孩子去上学,于是,他和记者约定等栾菊杰下班回来后,晚上(即北京时间次日中午)再联系。第二次拨通电话,话筒里传来了栾菊杰一口未改的乡音。对于过往的荣耀,栾菊杰不愿再提,现在的她,一心扑在了“回北京的路上”。“参加北京奥运,是我的梦想。北美,女子花剑个人只有两个出线名额。现在我的积分排在第3,和第2名差6分,不过她的积分赛已经打满了,以后只有获得更好的成绩,才能刷新积分,而我的分数只是4站的成绩,下面参赛只要能拿分,分数就能涨上去。所以,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今年2月,欧洲积分赛就要开打了,我准备到时过去,住在匈牙利,利用2个月的时间,集中参加几站比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去年10月,栾菊杰代表加拿大在俄罗斯参加2007年世界击剑锦标赛,在练习时,她不幸被队友刺到了左手肘关节,造成软组织受伤。回到加拿大后,她利用赛季间歇加紧治疗,目前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没有痊愈,左手胳膊抬起来还是有点吃力。
15岁练剑,26岁成为奥运史上首个获得击剑金牌的亚洲选手的栾菊杰,今年就整整50岁了。她说:“其实现在对我来说,击剑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并不是在刻意追求什么,应该说是在享受击剑。这次能出线最好,我不怕做任何牺牲。但就算不能出线,我也没有遗憾,因为,我努力过了。当然,就算那样,我也会考虑以观众的身份回国,看看祖国第一次承办奥运会的盛况。”
栾菊杰对击剑的热爱,也感染了自己的孩子。她的二女儿2006年刚满12岁就夺得了加拿大击剑公开赛13岁组的冠军,9岁的儿子也是击剑俱乐部的成员。“孩子们听说我要回北京打比赛,都很开心,到时候,我们一家5口准备一起回去。”
栾菊杰在埃德蒙顿击剑俱乐部担任教练已有10多年了,谈及今后的生活打算,她说:“奥运会后,我想我还是不会离开击剑,继续干教练吧,再干个10年!” 本报记者
董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