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图:马富的生前照片。丁亚鹏翻拍

上图:马锡庆和他的老母亲。丁亚鹏摄
他,三次受邀进京参加国庆观礼,先后受到毛泽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集体会见和合影留念;他,先后被评为市、省、部、全国等各级劳动模范称号;……这就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名扬全国的南通市板车工人马富。在三年经济困难时期,《新华日报》曾刊登了反映马富一心为公先进事迹的长篇通讯。
马富苦出身,解放前靠做短工、推车度日。解放后,马富被招到南通汽车运输公司当搬运工,推独轮车、拉板车一干就是30年。1980年11月,马富根据有关政策办理了退休。1984年,因长期积劳成疾患肝癌去世,享年58岁。
虽然去世20多年了,但提起马富的名字,许多南通人特别是中老年人还印象深刻。2007年12月18日下午,记者在南通市崇川区文峰街道红星村,寻访到了马富的长子——今年62岁的马锡庆。
在子女的眼中,马富不仅是一个从早忙到晚,而且是一个从没有休息天的“工作狂”。虽然与父亲交流少,但马富的子女们从人们闲谈中听到了许多有关父亲的事。马富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对待工作“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是拉板车拉出了名堂的人。马富随身带有针线包,碰到拉大米、面粉时,袋子有漏口的地方随时用针线缝补;拉煤炭时,马富的板车上总有一把条帚,搬运结束时,不忘把车板上面的煤炭扫下来给客户。《南通工会志》是这样记载马富的:“全年平均劳动时间每天在8小时以上。”换句话说,就是全年365天,天天都劳动8小时以上,全年没有一个休息天。这就是当年名噪一时的“马富精神”。
马富靠自己的勤恳、认真,赢得了客户的信赖,先后获得省先进生产者、省交通系统劳模、全国劳动模范等一连串闪亮桂冠。成名后,马富被提拔为公司党总支副书记,47岁时担任南通市总工会副主席直至退休。
马富当官后,家人有没有沾到光?马锡庆坦言,几十年来,“窝”一直没挪过,自己和几个弟妹都是后村里大量土地被征用而招进厂的,户口也是随着村里没有土地了转为城镇户口的,6个兄弟姊妹没有一人沾到父亲的光,83岁的母亲至今仍是农村户口。马富当官不像官,当了公司副书记后还和工人们在一线干活,没有一点官样。在南通市总工会副主席位置上,他经常到工人疗养院等地方参加劳动,干些洗蚊帐、被单的活儿。无论走到哪儿,马富身上的劳动者的本色始终没有变。
翻阅过去媒体对马富先进事迹的报道,有一条评价是一样的,即“一心为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受父亲的影响,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马锡庆被招进工厂后,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从一名普通工人,一步步干到车间主任、厂工会主席,其间通过自学,拿到了行政管理中专文凭。现在6个兄弟姊妹中,已经有四个退休了,只有老三和小妹还在上班。
马富病逝后,马家没有人向组织提过任何要求。马锡庆拿出一叠票据展示给记者,当年马家兄弟俩轮流到南京服侍病重中的父亲时所买的车船票和住旅馆的费用,都是马家自己掏的,从没向公家要求报销和补助。今年4月,83岁的马富遗孀中风花去医药费5400多元,也是老人用多年来靠省吃俭用攒起来的一点积蓄支付的。马锡庆告诉记者,现在老母亲晚上睡眠不太好,靠吃中药调理,由自己和老三轮流服待。现在全家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老母亲的身体健健康康、一家人平安无事。
本报记者 丁亚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