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邮政(电)系统工作27年了,但与《新华日报》却亲密接触了30多年。
家父曾在江都乡镇邮电支局任职,上小学时我就为《新华日报》发行做“贡献”了。那时报刊种类少,《新华日报》是支局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有五六百份。每当我放学去支局玩时,投递员师傅就会抓我的差,让我拆、插(套)报纸。因为做完这些,投递员师傅会把他的加重自行车借我骑骑过把瘾,顺便把公社机关的《新华日报》先送过去。所谓拆报纸,就是把双份报纸拆成单份,插(套)报纸就是把不同版面的报纸合成一张,版面多时要拆4次套4次,才能合成一份完整的《新华日报》。由于《新华日报》订阅量大、覆盖面广,投递员师傅一般都选用《新华日报》来夹订户的其他报纸,并在报头上用铅笔标注订户的名址,以便投递。拆套报纸经常弄得我手上脸上都是黑乎乎的油墨,回家常被妈妈骂。此外,我还会受他们的差遣,为邮局门口的阅报栏更换《新华日报》。换下来的报纸就归我了,可以用来包书、送同学、从中剪贴一些好文章。
年底收订《新华日报》时,我就更忙了。邮局为了节省时间,把《新华日报》代号、起订时间、份数、单价、总价全刻在小条戳里,在订报收据上直接盖条戳,免得再一份份开写。那盖条戳的事最适合我这个小学生了,经常盖条戳盖得右手发酸。
80年代末,高中毕业的我顶替进了邮电部门,这样和《新华日报》的情缘就一直延续下来。巧的是,我除了喜欢阅读《新华日报》外,还一直干着《新华日报》发行的事。先后在支局、县局做过发行,代过投递班,收订投递过《新华日报》,在县局邮政科直接负责过《新华日报》的发行,也结识了不少新华日报的领导和朋友。
记得上世纪90年代初,扬、泰州尚未分设,江都、泰兴都在争《新华日报》当年发行量县级第一。当时扬州地区县县发行《新华日报》都过万份,谁拿了第一还会在《新华日报》上亮亮相呢。
应该说,扬泰地区群众对《新华日报》是有深厚感情的,读报、用报工作做得也比较好。当然,其中饱含了我们邮政职工的心血,但谁让我们邮报是一家呢?
龚宜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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