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985年底参军离开家乡,至今回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总共加起来才19天。而每次回家都是一个故事,都是一次跃升,让我愈发情牵苏北这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徐家垛。
徐家垛位于泰州的西北角。村子不大,分分合合,现在有十六个村民小组。小时候,经历了四个朝代的叔伯奶奶朱重阳,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成人,还让我成了村子里最早走出的几个大学生之一。
离开家乡的我,虽然也很想念家人,但是工作的繁忙使我无暇探亲。自朱奶奶1993年过世到2004年,我整整11年没有回家。2004年8月6日,因为作为现役军人第一个孤身重走长征路成功,姜堰市电视台要做一人专访,特地派车到南京把我接回家呆了一个小时,随后又赶到城区姜堰镇录制节目。2005年10月28日,母校里华中学迎来四十岁生日,我再次回乡参加校庆。27日下午将近六点我才在南京长途东站踏上征程,八点没到已达泰州西站,而从前回家没有三五个小时是不可能的。现在不仅有了高速公路,而且有了铁路,回家的路也越来越快捷越方便了。可是剩下的18公里的路程,却不知道怎么走。犹豫了半天,幸好遇到一位热心的出租车司机给我打气,于是决定奢侈一回打的回家。晚上车子少一路上比绿灯还绿灯,很快就到了华港镇。再往前走就犯愁了,凭印象应该在华港镇的西北方,可晚上九、十点钟的路上难遇能问路的车和人,我们只得试探着向西、向北开进,碰到一个岔路口,一条是向北一条向西,我印象中向北要么薛垛要么徐垛,向西可能是野马或徐垛,可周围压根儿看不到人,我不由得急中生智,让司机把车开上桥看桥名,果然一看是徐垛南大桥,于是径直向村头开去。司机体会说,想不到乡间的水泥路特别好走,连路边的树都那么整齐一致。
农村是我们军人的根,故乡是我们军人的情。身在军营和外地,总是关注着家乡的发展和变化。结束校庆活动后,我匆匆返程选择了火车,苏北里下河也飞起了奔驰的巨龙,水乡人的梦想变成现实。2006年,我应邀去泰州实验学校作长征精神报告时,我的老领导、正在泰州军分区任政委的庄义春又一次派车把我“逼”回了家,让我有机会在家吃了一顿团圆饭,也清楚地看到了村头的那一排排农家别墅。
虽然家乡的富裕还不及苏南,但游子们通往家乡的路,是一条发展之路、小康之路、和谐之路,更是富强之路。“两个率先”和沿江开发,必将使徐家垛这个苏北小村崛起夺目,成为苏中的明珠。社会一天天在进步,家乡一天天在变化,我经常从新华日报、泰州日报等渠道了解家乡的喜讯,《忙时种地闲时造船徐家垛农民年挣200万元》、《华港镇徐家垛村走出一批打井专业队》等,让我耳目一新心中欢颜:小小徐家垛村百余专业户一年浇制小水泥船4万多条,纯收入200多万,而120多人从事专业打井,每年赚回钞票达140多万元……
一方水土一方人,故乡恩情伴终生。独身走过长征、长城、长江、运河,正在进行第五次长征——独闯万里边关的我,也许将来还要走出国门,走向世界,作为不懈进取的行者,心中总是有个烙印——徐家垛。 南京
练红宁
(作者系泰州姜堰籍2006年度转业军人,我国首位独访长江长城长征路成功的现役军人,在部队三次荣立三等功,并被总参评为学雷锋先进青年,获得中国当代十大徐霞客提名奖和最热心推荐奖)